就命的基本涵义而言,其三重内涵(天之所命、外在必然、偶然节遇)固然非人所能左右,但并非与人的作用完全无涉。
分数其实是针对众寡而言的,目的是通过有效的组织管理,把人数庞大的军队管理得井井有条,把人数很多的队伍管理得像人数很少的那样简单。兵无常形,即为变化无穷。
如正态地看问题,军队的管理,应该是个人服从组织,下级服从上级。接下来的形和名则是就部队机动指挥而言。需要注意的是,孙子将分数、形名、奇正和虚实一字排开,都是为了讨论造势和任势的问题。故可以与之死,可以与之生,而不畏危。以战养战,因粮于敌,出发点在于尽可能减轻后勤供给上的负担,以顺利达到进攻速胜的战略目的。
从文义上看,这是说得通的。在他们的眼中,孙武实属十恶不赦的名教罪人。《白虎通》此段之下,又引《乾凿度》之文,但皆不言太易,而是从太初讲起,这是因为,太易者,未见气也,气已经是本源,太易的未见气的状态是什么,晦涩难明,故《白虎通》并不征引。
太始,形之始也,生于戌中,清者为精,浊者为形也。《乐记》并郑注云: 大乐与天地同和,大礼与天地同节。摘要:中国传统文明的核心,是礼乐文明。易无形畔,此明太易无形之时,虚豁寂寞,不可以视听寻,《系辞》曰易无体,此之谓也。
太极者,无称之称,不可得而名,取有之所极,况之太极者也。夏至之后,地渐渐向上,至秋分,地正当天之中央。
来源:《美学研究》2022年第1期P31—P49 进入 陈壁生 的专栏 进入专题: 礼乐文化 郑玄 天地生成 天地结构 。在郊天礼中,郑玄对天的理解,最核心的内容,是其六天说。郑玄的经学,囊括大典,网罗众家,而且他集合三礼之书,注为一家之言,遂有礼是郑学之号,而且,他以礼为本,遍注群经,使经学成为礼学。孔子曰:殷因于夏礼,所损益可知也。
而郑玄之所据,事实上是《乾凿度》。这种发端的状态,《乾凿度》称之为浑沦,郑玄认为,这可以用《老子》中的有物浑成,先天地生来理解,郑玄对《老子》的运用,是一种断章取义的引用。这同样是在汉代的思想体系中理解天地的创生,并认为元气是天地创生的基础。周旋无端,其形浑浑然,故曰浑天也。
二、天地的结构与运行 郑玄的天学,论天地生成之外,又有论天地结构与运行者,这一方面,郑玄的基本立场是浑天说。郑注:清轻者上为天,重浊者下为地。
刘媪是汉太上皇之妻,感赤龙而生高祖,是非有父感神而生者也。浑天说主导下的天地,是一个球形体,天体清虚,运行不止,地与星辰,皆有四游升降,共同构成了一个运动的天地。
据四表之内,并星宿内,总有三十八万七千里。元气无形,正说明无形者,没有形象,但有元气。[注]言顺天地之气与其数。然而,这四套论述并不在同一个层面。太素,质之始也,生于亥中,已有素朴而未散也。在天地结构上,以当时流行的浑天说为基本特征,在注解《尚书》纬《考灵曜》的过程中,建立起一套天地运行说。
论其五时生育之功,其别有五:以五配一,故为六天。气形质具而未相离,故曰浑沦。
《乾凿度》上下都有太易、太初、太始、太素的生成过程,上篇所述并郑注云: 夫有形生于无形,乾坤安从生?天地本无形,而得有形,则有形生于无形矣。同时,郑玄也不引用《老子》的道生一,一生二,二生三,三生万物来理解太易,因为《老子》的生成之数是一、二、三到万物,而《乾凿度》的生成之数却是一、七、九,二者完全不同。
郑玄根据《河图括地象》所说的:地中央曰昆仑,其东南方五千里曰神州,认为神州只是大地的一个部分,就像《曲礼》孔疏解释的:以此言之,昆仑在西北,别统四方九州,其神州者,是昆仑东南一州耳。天学维度,也可以称为宇宙论维度,是礼乐的形而上依据。
对太初的理解,决定了汉代思想中对宇宙生成论的根本认识。夏起赤受制,其名赤熛怒。按照何休的理解,《春秋》之所以变一年为元年,不仅是要论鲁隐公之始年,更是要追溯《春秋》的天道依据,通过变一为元,建立《春秋》的宇宙起源论。《月令》孔疏据郑玄之意云:诸星之转,从东而西,必三百六十五日四分日之一,星复旧处。
所谓六天,《礼记·郊特牲》孔疏云: 郑氏以为六者,指其尊极清虚之体,其实是一。《周易注》为郑玄临终之前定论之作,这里的太极本身存在多种解释的可能性,而郑玄解为淳和未分之气,可以说,郑玄的宇宙生成论,是一种元气论。
郑玄难盖天之学的内容虽然已经佚失,但言其不能通,即不符合事实。礼理既与大一而齐,故制礼者用至善之大理以为教本,是本于大一也。
混沌相连,视之不见,听之不闻,然后判清浊,既分,精曜出布,庶物施生,精者为三光,号者为五行。跟《乾凿度》相比,《钩命决》在太易、太初、太始、太素之外,多了太极,但是,太极是质形已具的状态,事实上相当于《乾凿度》的混沦。
感生的根本依据,即是气。郑注既没有引用《老子》,也不强调太易是无,只是以状态上的寂然与存在意义上的无物来理解太易。稍晚于郑玄者,虞翻注云:太极,太一。如果与《列子》张湛注相对比,郑玄的特征便更加明确。
二曰浑天,形如弹丸,地在其中,天包其外,犹如鸡卵白之绕黄,杨雄、桓谭、张衡、蔡邕、陆绩、王肃、郑玄之徒并所依用。因气的流行而发生的灾异、感应、感通等现象与概念,同样主宰了中国的文明传统。
经文说大礼与天地同节,天有日月星辰,地有山川高下,礼法天地,制为尊卑之数,所以大礼与天地同节,是顺天地之数。由气所衍生的阴阳、四时、五行等观念,构成了整个中国思想传统最基本的观念系统。
经典所论,主要论六合之内,而天地之所以生成,即中国传统的宇宙生成论,这四种说法,是最为典型的表述。郑玄的注解,同样是进一步提示方向。